也能看出来谢亭瑶是有点怕谢琼楼的,谢琼楼在妹妹面前,和在她面前的样子,好像不太一样……
怕他回去说谢亭瑶,温礼又重复了一遍说自己没有感到不舒服,她小声道:“你别说她……”
这句话说出来,莫名有种真嫂嫂在替妹妹求情的感觉。他又顺着她,把家里的情况都和她讲,温礼觉得她是不是说得太多,可又沉醉他这一刻的纵容。
谢琼楼瞥见小姑娘被卷发遮住的耳朵下那一小块,耳垂是红的。
明明自己和他说句话都不太敢,偏有这样的勇气,敢替别人发声。
谢琼楼勾了下唇,应下来,“听小温老师的。”
温礼抬起头,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她今天又穿一件米白大衣,像圆眼睛的白毛布偶。
“温礼。”谢琼楼突然喊了一声她。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喊自己的全名,自己的名字从他口中念出,温礼神经紧绷,紧张又带着更多的欢喜雀跃。
男声带着几分慵懒和撩人的意味,“以后看到什么,记得先来问我。”
“小温老师别在心里冤了我。”
温礼手心热汗湿润,贪心者被允许越界,她不敢相信,语气也发着惊慌,“我可以先问你吗?”
谢琼楼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懒洋洋出声道。
“可以。”
“……”
车开过来,望郊公园离这里半个小时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