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低下头,轻轻出声,“我以为那时候,你旁边是……”
一样的酒红色衣服,温礼把撞色的可能性排到了最后一位,同样都是那么耀眼的人,她没有勇气再上前一步,大脑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离。
话说到这里,纵使她没有说出后几个字,谢琼楼也能听出来。
他不急不徐开口道:“谢亭瑶是我爸再娶后,后妈生下的孩子,从小和我一起在爷爷奶奶家长大,所以和亲兄妹没什么区别。”
“但外人很少知道谢亭瑶。”
温礼也从来没有听说过,万玉集团还有一位大小姐,之前几年,也都不知道谢琼楼还有一个妹妹。
温礼抬眸,看向谢琼楼,“为什么呀?”
他掀了眼皮,薄唇轻启,“谢亭瑶的妈妈嫁过来的时候才不到三十。”
温礼听懂了。
老夫少妻,即便是一般人家,丧偶后再谈婚嫁,也免不了被议论。
更何况是谢琼楼这样一言一行都会被外人放大报道的家庭,二婚的排头肯定是能免则免,低调少些风头。
谢琼楼目光落在温礼脸上,“她从高中起就在加州读书,性子比较野,有地方冒犯到你了,回去我说她。”
“不……不用。”温礼忙摇了摇头,“她没有冒犯我,我感觉她,挺可爱的。”
“真的。”
谢亭瑶和谢琼楼,像是性格完全相反的两个人,一个温和低调,冷漠疏离却有一颗悲悯的心,本身就是特别好的人。
另外一个像欧洲大地肆意生长,无拘无束的热烈红玫瑰。
温礼做不到可以这么洒脱自由地表达自己的喜怒哀乐,所以还挺羡慕谢亭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