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九点钟,洗衣房没有人,只能依稀听到洗衣机吱呀吱呀运作的声音。
温礼穿着睡衣拖鞋跑进洗衣房,紧张而又期待地按下划动接听按钮。
“喂?”女声温软。
他声音清透,此刻带些偏冷低沉的微哑,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分外撩人。
“说说。”
“我什么时候拒绝你了?”
温礼心头一紧,说不上的甜蜜和心动。
少女低着头,手机放在耳边,她轻声道:“你说让我不要再去了呀。”
“小温老师,平常就是这么教学生误会人的?”
电话那边,男人慵懒的嗓音掺些漫不经心的腔调,又好似质问,“不让你自己来,不是怕你又遇上迷津门口那档子事儿。”
“不领情还冤我,小温老师,这么霸道?”
温礼才要喊冤,她担心那条不让她去的信息是拒绝她的最后通牒,被吓得都没有睡好觉,又被扣上了一顶“霸道”的帽子,小温老师才实在冤枉。
不过温礼心里发甜,不自觉弯了弯唇。
他没有拒绝她,他没有不让她找他。
“我才没有很霸道……”温礼低声说:“可是我走的时候,你也没有来送我呀……”
小姑娘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埋怨他,声音却带点温声的委屈。
“在这儿记着我呢。”谢琼楼轻挑下眉,“走的时候伞也不肯打。”
“喜欢淋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