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走近,用手指了指他手上的主持人手卡,示意他待会还要上台。
“没关系。”谢琼楼把手卡收起来,语气带种漫不经心的狂妄,“一件外套,不影响。”
“一场完美的表演,不会因为演出的人少穿了一件衣服,或者衣服脏了被破坏。”
他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刚刚弹的那首曲子,是《富士山下》?”
温礼愣了一瞬间,
然后点了点头。
她没想到会有人仔细去听,毕竟在一个那么炸的舞台后面,她弹这首曲子,冲击变化太快,很容易冷场。
“很好听。”谢琼楼说。
直到很多年后,温礼再想起他们的初遇。
喜欢一个不可能的人,就像爱上一座富士山。
明知不能拥有,但仍如飞蛾扑火般,不断靠近,靠近……
心甘情愿,义无反顾的追随。
他现在呢?
也像当年一样耀眼吗?
一顿饭吃得心不在焉,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
活动馆里上千个座位两小时前就都坐满了,温礼和齐潇晚饭吃得早也来得早,占了个第一排的好位置。
帘子被工作人员掀开,温礼是在被一群校领导簇拥之中看到的谢琼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