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在班里每年都是拿奖学金的,她家里家庭状况齐潇倒是不知道,但一和三,温礼占了两样。
“你学习这么好,长得又这么漂亮,真的和谢琼楼不认识啊?”
清汤面里的香油不知怎么微微发苦,温礼咽下那一点苦,轻声说:“我高中的时候不漂亮……”
不仅不漂亮。
还口吃。
……
二中一年一度的中秋晚会,温礼被选中上场表演才艺。
在她前面是段当时很流行的韩国女团舞,场子被热到极点,温礼的钢琴曲就好巧不巧地排在了热舞后面,气氛一度达到冰点。
更尴尬的不止于此,是温礼下台后才惊觉裙子后面一片粘腻。
白色的长裙,染红的裙身。
路过时青春期男生顽劣的笑声,让她一步一步都仿佛走在了羞愧当中。
羞窘间,一阵清淡的檀香扑鼻而来,温礼用力睁了下湿润到视线模糊的眼睛,才看清楚那一道白色的身影。
用清冷这个词形容谢琼楼不合适,他似凛冬般冷冽,身上偏又带着股不可一世的嚣张气焰。
一瞬间,周遭哄笑声戛然而止,不属于自己的宽大外套从肩膀上落了下来,“后台有卫生间。”
等温礼收拾好出去,少年半倚在墙边,单手拿了张手卡在看。
二中男男女女八卦的中心——谢琼楼,她也略有耳闻,听说这次活动就是他家赞助的,大到会场,小到温礼弹的那架钢琴。
溢到嘴边的谢谢,温礼却莫名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想让他看到自己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出说的窘迫。
少女伸出手,把外套递给他。
谢琼楼只是瞥了一眼,甚至连头也没有转过来,他说:“你围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