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天,最终殡仪馆的车还是无情地把严庄拉走了,我通知了他的亲戚。
那可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
第一次见夫家亲戚竟然是在丈夫的葬礼上。
严庄的突然离世带给他们的冲击,刚开始超过我这个陌生女人的出现,可待我哭着拿出结婚证,以及我很想陪他去死的做派,他们顿时觉得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人。
待我心满意足从殡仪馆回到302,你从阴暗处走出来。
你说:“真正的伤心是没有眼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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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消失的第三天,你的丈夫终于发觉事情不对劲,赶紧报了警。
我和你躲在窗帘后,看着警车停靠在楼下,紧接着我们又蹑手蹑脚走去门口,同时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警察的脚步声由下及上。
我看着你,你看着我……若有人彼时给我们拍一张照片,你和我,不管是屈膝的姿势,捂耳贴门的小动作,还是唇角下意识含着的嘲讽神态,都一模一样,是对称的,镜像的,是一母同胞才有的默契。
只可惜,当局者迷,我觉得你很烦,为什么要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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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死前的二十二天,如
你所愿,一切都很热闹,很炸裂,很好玩。
我先是出动了一些“工蚁”在方月华报警后在网上发布零星消息,之后又让她们快速注销账号。
几天后,警察出动很多警力把文汇花园的犄角旮旯翻个遍,当然一无所获。而我趁机安排人拍摄了高清照片:一群穿着白色防护服的警察、明晃晃的警车、垃圾桶、地下室、屋顶水塔等等元素,务必拍出敏感又恐怖的氛围,被我收买的营销号在第一时间将这些照片,添加“杀妻”、“分尸”等吸睛字眼,上传至各大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