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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不该不举办婚礼,不该隐瞒病情,不该强行碰我,他要立马把房子转我名下……

我温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泪,笑着说:“怪我,怪我没说清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陪你人生这最后几个月……给你好好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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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男人就这么贱!

只要你比他还凶残,他立马秒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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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感慨,严庄真的很幸运。婚后没几天他的身体便急转直下,没力气窥探反抗我。而我也履行职责,轻车熟路照顾他。

我比他的主治医生更了解他的身体,比其他同病房的家属更懂如何应对化疗副作用,我不厌其烦,我仔细有序,我是无可挑剔的妻子……我要把我的“烟雾弹”供养到不再需要的那天。

7月14日早上七点,你穿衣黄色长裙,准时推着行李箱下楼,在302门口停下来……那一刻,我亲爱的丈夫正呼吸急促,向我伸出求援之手。

我只是瞥了他一眼,便径直走到门口。

门外的你非常平静地把行李箱交给我,越过我快速走进屋里。

门关的一瞬,我听见有什么东西扑通一声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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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迈着轻快的步伐,推着行李走出小区,装作无意瞥了下监控,拐个弯钻进了盲区。

两个小时后我换一男装再次回到文汇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