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庄安安静静躺在床上,早没了气。
窗帘紧闭,灯也未开。
和尸体相处两小时的你非常平静,但见到男装的我,你不平静了。
你猛然站起来,盯着我的脸,幽幽道:“原来你长这个样子。”
我应该长什么样子?
我当时就该发觉的,只可惜我沉浸在马上就要掀起狂风巨浪的兴奋中,压根没注意到你语气的诡谲和表情的幽深。
你或许曾在被母亲咒骂摔打的夜里,边哭边想象我的样子,奢想我要是还活着该多好,同时又恨我死得那么早那么爽快,徒留你一人受苦。
你那天的语气,好似你对我的长相有些失望,是因为我不符合你的想象,还是因为我更像你讨厌的父亲?
说到这里,你怎么能留下这么多让我不得其解的地方?以至于你死后的每一天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琢磨你,揣想你,讨厌你,思念你以及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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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因为家里死了一个人而惊慌,反而帮我把他挪到床上,把他抓挠的地方抚平,让一切看起来不过是绝症患者正常的生命终点而已。
我瞥见你锁骨下方的红痕,我立马往后退了一步。
“双杀计划”业已启动,你的生命进入倒计时,我要小心再小心,撇清和你的一切关系。
你笑了笑,举起双手……套着塑料手套的手。
“我昨晚故意跟他吵了一架,他打了我,我挠了他,现在我的手指甲缝里全是他的dn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