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鼻孔里喷着怒火,大骂贱人贱人!
罗兴业脱了袜子塞进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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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果然如你所料般被学校低调处理了。
所有彼时在场的人都被勒令不许往外讲一个字。
你被几个男老师和女老师围着,他们沉着脸,如冷漠恐怖的高耸大山把你挤在中间,向你压下巨大阴影。
他们说,方月华还是个未成年的学生,一时冲动做错了事,学校会会立刻开除他,但不建议你报警。
他们说,女孩子的声誉最重要,他们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你。更何况你只是受到了一些轻伤,并未被实际侵犯。
他们说,考虑到你的家庭情况,今后两年学杂费免除,餐费和住宿费也免除。
他们说,市一高是黔北最好的高中,历史悠久,底蕴深厚,谁也不能往它脸上抹黑。
你把脸
转向窗外,冷冷道:“不,我就要他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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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把你母亲请来办公室,晓以大义,动之以情。
你母亲非常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的片刻平和。
是一种假象。
校长心有戚戚,正准备再予以奖学金等诱惑时,他听见你母亲说:“校长,谁说我们要报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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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把你叫过来。
你自认为了解母亲,可还是低估了她。
她一巴掌打在你的脸上,和还未消退的另一张被方月华打肿的脸形成了完美对称。
“谁让你谈恋爱的?”
“你叫什么?”
“你叫李重!”
“这个名字是随意可以被玷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