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则慢条斯理地说:“别急。再等等。等一等味道才更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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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竖瞳里倒影着方月华和你,他上下其手,你僵硬呆滞。
没关系,你还有灵魂。
你把它从身体抽出,漂浮在上空,俯视这场“以身饲虎”的表演。
真有趣啊。
你靠着这样的有趣又可以多活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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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月华喘着气试图咬住你的嘴巴,补上过去两个月没吃到的“香n口”,你的笑容猝不及防跌入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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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能叫做笑。
从正面看,依然是一张麻木的放弃挣扎的脸,可换个角度,从侧面看,你的眉眼低垂着,唇角却浅浅勾起,整张脸立马变得不一样了……像俯视天地万物,明知厄运即将到来却又不避让的那种“惬意”。
方月华突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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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仰起头,看向他,眼眶里全是泪。
你似乎很意外他的戛然停止,露出极为诱惑的可怜迷茫来。
就在这时,有人一脚踹开图书室的门。
方月华猛然转过头来,不敢置信地盯着你。
你伸出手把胸口的扣子迅速往下又解开两颗,轻声道:“怎么办?我好像又玩了你第三回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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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戏十分好演。
你发出悲怆的尖锐哭声,死死抱住方月华不松手,喊着说:“求你,求你放过我。”
你的脸上是大大五个手指印,你的脖子上红痕刺目,你的衣服凌乱不堪。
你成了结结实实的受害者。
被逮住的方月华疯了般还想打你,被人死死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