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理智又像缰绳一样,在最后关头将她牢牢扯住,防止她掉下悬崖。
有些事只要开了头,就再也没办法回到从前,而她人生的第一负责人有且只有她自己。
所以这会儿察觉闻度身体有异,她僵了一下以后,果断从他腿上爬起来,挪到沙发另一头,抱着抱枕靠在大号可琦安玩偶身上。
离闻度远远的,以确保自己的安全。
闻度神色紧绷地盯着她,但语气还是平常,回答着冯检秋问他能不能约到徐相悦的问题:“不清楚,说是过年要值班,不确定是初三还是初四,我再问问吧。”
冯检秋没想太多,高兴地应了声好,又说起别的话题。
无非是聊聊近况,问闻度最近在哪儿发财,要是平时,闻度少不得跟对方聊聊,可现在么……
他的视线落在只穿着一件长袖睡裙的徐相悦交叠的小腿上,觉得自己属实没心思和对方闲聊。
忍着想挂电话的冲动聊了两分钟,他这才以还有事的理由,终于得以结束这通电话。
电话挂断的下一秒,他就将手机往旁边随手一扔,接着一把扣住徐相悦的脚踝,用力将她往自己这边一拖。
徐相悦:“???”
她吓了一跳,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扯得离开了玩偶身上,扑进闻度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