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想着你们应该都在容城吧?我记得徐相悦录取的大学是容城医科大,应该是在容城工作吧?你有遇到过她吗?”
听到这样的问题,徐相悦忍不住戏谑地看着闻度,咬着嘴唇忍笑,她倒要看看这人会怎么回答。
闻度看着她的笑脸,想起来自己当时住院闹过的笑话,虽说现在跟夏医生他们熟了,大家都很好心的没有拿这件事来揶揄他,但发生过的事是没办法抹掉的,每每想起,多少还是会有些尴尬。
这事徐相悦知道没事,她的同事们知道也是没办法,但他可不愿意再告诉别人。
连祝余和关夏禾那么好关系的朋友他都咬死了不说,更何况以前的同学。
所以他只含糊地嗯了声,见过是见过,但怎么见的,就不说了。
徐相悦见他满脸都是赧然和别扭,忍不住噗一下笑出声来。又怕被电话那头的人听见,索性把脸往旁边一别,埋在他的小腹上。
她笑时温热的呼吸穿透家居服不算厚实的布料,吹拂在他的皮肤上,热热的,闻度的身体几乎是瞬息之间便发生了变化。
他忍不住额角直跳,忙深吸口气,伸手按住她的肩膀。
徐相悦意识到不好,整个人立刻紧张地顿住。
怎么说呢,闻度几乎天天赖在她这儿,又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还是在不管怎么腻歪都觉得不够的热恋期,不亲不碰那是根本不可能。
要不是因为她的疫苗还没打完,早就走到最后一步了,甚至有时候她被蹭得难受了,都想要不就这样吧,两针起效后防护作用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