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后还是没忍住,犹豫着说了句:“说不定……他们只是朋友呢?男女之间……应该也有纯粹的友谊吧?”
“当然有啊,不说远的,你和夏知年、和小范,不都是么?所以一开始她是信的。”汪清秋笑笑,“但是,当她说也想认识一下他的朋友,他却说没有必要,说他们合不来,她去了也是无聊,又说别人都不带家属,他带家属会显得像妻管严。”
“你这么爱我,一定不会让我为难的,对吧?”她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出这句经典台词,说完嗤的笑了声。
徐相悦眨眨眼,却没办法跟着笑出来。
“叮——”
电梯到了一楼,俩人一边往外走,汪清秋还一边继续道:“七八年前那男的有了固定的婚外情对象,是他的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父母都是熟人,他发小跟老公离婚了,带着个孩子从外地回来,他说毕竟是朋友,她不容易,他能帮点就帮点,结果没想到一来二去,这俩人居然搞到一起了,真离谱,他们要是年轻的时候就在一起,那不是对谁都好?”
徐相悦想到刚才在病房听到她冲电话吼的那几句话,对汪清秋道:“难怪我听到她打电话那样说。”
她将对方的话复述给汪清秋,汪清秋听了连连叹气,说:“她家里人早就劝过,都这样了,不如干脆离了算了,这年头离婚也不是丢人的事,她偏不,也不说是为了孩子,就是舍不得男的,搞不懂,她婆家说是对她有愧,也不见有什么实际表示,就只得一把口。”
说不准背地里还为他们的儿子感到骄傲呢,能让两个女人围着他转,这不是本事是什么。
汪清秋摇摇头,说:“幸好
她爸妈还清醒,没把家里的房子铺子过给她,不然全让她便宜别人了。”
说着话,就到了门诊楼门口,在门外的外卖柜里拿到咖啡的外卖,竟然有整整一箱,汪清秋打电话让学生到手术中心来拿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