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事都还没想明白呢,居然有心思去管别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看来还是工作量不够饱和。
下午还有手术,徐相悦处理完病房的事,就直接回到手术中心。
刚到休息室,还没坐下,汪清秋就进来了,看见她就说:“正好,走吧,一块儿下去拿咖啡,有人请客。”
徐相悦应了声好,跟着她一起往外走,碰到同事就打声招呼。
等进了电梯,只有她们俩人了,汪清秋才说:“你的46床,其实是我小姨的干女儿。”
今天的咖啡就是她小姨请的。
徐相悦有些惊讶,还没等她说什么,汪清秋就继续道:“她爸妈是我小姨的好朋友,就她一个亲女儿,也用心栽培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是个恋爱脑,年轻的时候追着一个男人跑,家里不同意,她倒死活非要嫁。”
她说到这里还啧了声,有点瞧不上但又恨铁不成钢的意思,徐相悦莫名有些没来由的心虚,连呼吸都顿了两拍。
汪清秋继续道:“都说倒贴的不值钱,这道理她真是一点不听,那男的也不见得多爱她,在外头朋友多得很,好几个女的,说是朋友,谁知道什么关系。”
听到这里,徐相悦的心开始狂跳,像被锤子砸了一下又一下,闷闷的揪着。
她知道自己不该代入,甚至不该在意,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既和她无关,又和闻度无关。
不对,就算说的是闻度,也和她无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