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回去吃饭都要吃完了,快九点了,他终于来了,一来就让科室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回来加班?”想起来因为这事打乱的计划,徐相悦就觉得无语,“你觉得这合适吗?我又不是住院总,他说迟到失约是因为有意外工作,所以就要我也跟着付出休息时间这个代价?”
要不是顾忌到说得太直白可能不太利于结束纠纷,她真想直接去骂这人,问问他到底有多大脸,感觉国家总统都没他重要。
徐相悦觉得自己此刻简直怨气冲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维持住表面的冷静,“他为了这事说我态度不好,我是不认的,没有哪条规定要求我必须为了迟到的家属,放弃自己的休息时间赶回来处理本该在工作时间内就可以完成的工作。”
同事完全能get到她的不悦,也很理解,连连点头,安慰道:“这人确实比较那啥,他打电话投诉你的时候,那语气真是绝了。”
她清清嗓子,学对方的语气:“都说医生是白衣天使,我看你们根本没有做到,尤其个别医生,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到点就走,没有处理完的工作往旁边一抛,有没有想过会给人民群众带来多大的不便?要我说,你们单位的党支部还是要组织你们这些职工深入学习,加强党性修养和党性锻炼才行。”
说完朝着徐相悦一耸肩一摊手,叹了口气。
徐相悦:“……”
她无语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好家伙,他跟我说的那些车轱辘话原来还不是最让人无语的。”
“他是今天的卧龙,凤雏是急诊有个八旬老太的家属,说我们耽误她工作了,要误工费。”同事边说边嘴角抽搐。
徐相悦:“???”这怎么比投诉她的还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