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悦呵了声:“现在没时间,马上就要开台了,等我下一台手术结束吧。”
“行,你先忙。”同事说完就挂了电话。
下一台手术这时也开始了,徐相悦一边上台拉钩,一边跟冯敏吐槽:“我真服了,难道要我二十四小时守在医院才行吗?他什么时候来我什么时候接待?给钱了吗?”
“不用管他,随便解释一下就行了。”冯敏语气淡定,“这种事根本没办法避免,这些自我意识过剩的人,到处都是,用现在年轻人的话讲,那都是爹味满满的老登。”
徐相悦嗤了声,觉得有点搞笑。
麻醉医生叉着腰在旁边看,闻言道:“我觉得最讨厌的其实是行政,你特么是个投诉就受理啊,合不合理全都受理,只要有投诉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扣钱,跟扣了临床的钱他们能增加绩效似的,烦死了。”
“那可说不准,你这算给人家充工作量了。”冯敏回答道。
徐相悦听了只有叹口气,等这台手术结束,她开了术后医嘱,就赶紧出了手术中心往行政楼走。
负责处理这事的同事是前两年从临床转过去的,笑着跟她说:“我感觉他的说法里面八成有水分,所以想听听你怎么解释。”
说完给她倒了杯水,递过去。
“还能怎么解释。”徐相悦接过杯子,声音平静又无奈,“病人自己说她老公下午会过来,我夜班都不下,就在那儿死等,等到了六点,人还没来,总不能他一直没来,我就一直不下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