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你爸家不是你家吗?”闻度对徐相悦的这个说法感到疑惑和诧异。
“你老家不就是在容南的么?”
徐相悦嗯了声,声音懒洋洋的,“是在容南,但不是在你去的那个镇。”
闻度听到那边传来走路的声音,她继续道:“其实离得也不远,不过只有过年和清明需要祭祖的时候才会回去了。”
“你现在在的地方,其实是我的继母章澜缨女士的老家。”徐相悦将水杯放到饮水机出水口,摁下出水开关,“我爸退休以后,就和章阿姨回了她老家生活,反正离得也不远,饮食习惯风土人情都差不多,也不用担心会不习惯了。”
“为什么不是回你们老家,而是去章阿姨娘家?”闻度觉得奇怪,问完又觉得自己的话有歧义,忙补充,“我的意思是,比较常见的是回男方老家而不是女方老家,尤其你们两边还离得这么近。”
“我想想……据说是跟宅基地有关?”徐相悦回忆了一下,从
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扒拉出来徐彬当时的解释,“章阿姨是独生女,和我姐爸爸结婚的时候,为了宅基地就没有迁户口,后来和我爸结婚,那边老人有一次提出让章阿姨以后回去住,如果不回,那也不要回我们老家住,就一直住在容城,偶尔回去露个脸,集体活动捐点款。”
因为老人不在以后,如果章澜缨既不在村里生活,也没有在各种集体活动时履行义务有所表示,村委以后是要把这块地收回去的。
老人当然不想自己的宅基地被收走,那样女儿就真的无家可归了——在他们的认知里,容城的房子再好,也不如村里是自己的根。
“当时话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说到了章阿姨没有兄弟帮衬,所以村里有些人就瞧不起他们家,后来章阿姨只有我姐一个女儿,也被人背地里蛐蛐,现在一定要响应政策,生个儿子才行吧啦吧啦,又说我和我姐,那样以后才能有兄弟撑腰吧啦吧啦。”
徐相悦说到这里停了下来,很不屑的嗤了声。
“我亲姥姥姥爷,容容的爷爷奶奶,可都没说过这样的话,一直都说的是要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