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话又说回来,真要给女儿撑腰,难道不是爹妈该做的事?为什么要推给兄弟?
“为什么非得是兄弟,我姐妹不行吗?”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徐相悦想起还是忍不住吐槽。
闻度静静听着她说话,越走越慢,好像只要走得慢了,这通电话就不会结束似的。
“老人家重男轻女啊,叔叔和章阿姨知道么?”他问道。
“知道,只是到底是长辈,让我别计较。”徐相悦叹气,“没办法,别说老人了,有些年轻人都这德性。”
闻度哼的轻笑一声:“那这些事,你妈妈知道吗?”
“也知道。”徐相悦失笑,“打电话把我爸骂了一顿,说少让我听这些九不搭八的话,如果不能处理好后丈母娘家和女儿之间的关系,那就是他的问题。”
谢温玉倒不觉得章澜缨的父母有什么问题,一辈子在村里的老人家,见的就是那些事,连女孩子不结婚男孩子不娶妻都觉得是不正常的,宗族,传宗接代,在他们看来,就是人生大事。
但他们是他们,囿于时代与见识,她反正绝不允许徐相悦受到这种思想的影响。
“也是那段时间,我在家里住着也不太开心,家里突然多了个不熟的人,这个人还是我法律意义上、现实生活里的长辈,客客气气的对我,我觉得很别扭。”
闻度可以想象这个重组家庭在那段时间的气氛有多怪。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触到哪个人的霉头,正因每个人都不是坏人,都尽量想要和另一方和平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