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钟好像都停了走动。
直到三秒后门锁传来咔嗒的解锁声,浓重的血腥味随之弥漫,宋再旖手部没挪分毫,抬脚朝贺庭周更近一步,挨着他说:“贺庭周,我宁可坐牢,也不要被你关在这里,坐以待毙。”
说完,她缓缓回头,对上厨房门口贺逍助理的目光,平静地勾起笑:“你来得正好。”
……
震惊过后贺逍助理几步上前,从宋再旖手里抢过刀扔到地上,那时候贺庭周腹部的血正缓慢而汩汩地流出,眨眼的功夫已经浸透他的白t。
宋再旖也没好到哪儿去,手臂的血持续地滴落地面,在洁白瓷砖上晕开,痛觉开始扩散,脸上的血色开始消退,加上长达十几个小时的空腹,身体耗到了极致,可她还是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趁贺逍助理忙着帮贺庭周止血的间隙,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开机,只来得及地拨出一通999,报完警,就彻底失去意识。
……
再醒来是在医院病房。
墙上的电子钟显示已经是次日下午了。
手臂包着厚厚的纱布,手背输着液,而被她踹了腿骨又捅了一刀的贺庭周在别处接受治疗,立在她床边的是两个联邦警察,全程英语交流,她故意伤害的罪名认得很快,笔录做完,其中一个男警先离开,留下女警看守她。
十分钟后病房门被人推开,贺逍走进来,身后跟一个保镖,壮得跟堵墙似的,女警看到他们态度明显有一丝转变,而后贺逍对她耳语几句,她就点头带上审讯设备离开了。
宋再旖安静地看着这一幕。
曾在百度百科里见过的,来伦敦这么些天却从始至终没见的人,就这么对上视线,一身燕尾西装,英伦绅士感算是腌入味了,片刻的相互打量后贺逍抽椅子坐,不吝赞叹道:“你比照片里看起来还要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