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错我认。”宋再旖很快接,直视他回:“也会亡羊补牢。”
……
说话间离厨房五米之外的玄关处响起一记敲门声。
贺庭周知道这个点不是贺逍,就是贺逍助理,后者来传话的可能更大一点,所以没理,只问:“你打算怎么补?”
宋再旖反问:“你是不是不肯放我走?”
贺庭周不
置可否地看着她。
宋再旖就点头,“行,那我就要用自己的办法。”
贺庭周隐约觉得她这话有一点不对劲,但还没来得及想通,就眼见宋再旖抬起那把刀往自己手臂划一记,他脑子轰的一声,眉心瞬间打死结,前所未有的慌乱,哑声质问:“你疯了?”
敲门声响起干脆利落的第二记。
宋再旖这一刀没含糊,没收着力,鲜血很快挂着手臂流下来,她低头看一眼,反而笑出来,然后在贺庭周伸手来夺她手里的刀时,直接顺势调转刀尖捅进他腹部。
看准了只会伤、不会死的部位,这还是她从小在宋砚辞那里学到的。
顷刻间,厨房里的所有声息连同敲门声全部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