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北问他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
“你喜欢宋再旖吗?”
沈既欲抬眼看向远处的灯塔,反问:“你说呢?”
“那你打算就像现在这样,不主动不坦白,甚至把她越推越远?”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周肆北弄清沈既欲和宋再旖两人吵架的原因,不外乎一个情,一个理,从宋再旖的视角看,确实是沈既欲越俎代庖地插手她的社交,还不分青红皂白地栽赃蒲以晟,即使他真的有罪,而在沈既欲角度里,他帮宋再旖解决掉了一个本性不良的追求者,就算用点手段也无伤大雅,到头来却被以怨报德,所以谁都堵着一口气,谁都觉得自己没错,硬撑着不肯先退一步服软。
直到眼下这个僵局。
沈既欲听见“越推越远”四个字皱一下眉,周肆北看在眼里,而后也别头眺望海面,低低地叹:“要我说,你可千万别把一手好牌玩崩了,不然到时候找我哭都没用。”
“没可能。”
“你最好是。”
那晚后来的回程路上周肆北又问他现在什么打算,“还要在我这儿赖着吗?”
沈既欲说不急。
然后他真就在洛杉矶过完了一整个暑假,偶尔几张照片传回国内,都要招来一群朋友轰炸式的问候,微信消息多到快要占满手机一半内存,而剩下的另一半,被相册占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