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给在场每人发了一张纸,还有笔,柏时屹见状笑说他可不白写,周肆北也搭腔,举起右手并起食指和拇指搓了搓,明晃晃“要收小费”的意思,惹得那女生抓起一把细沙往他们俩身上扬。
沈既欲也拿到了纸和笔。
这种类似性格分析的心理学测试他在网上刷到过,没记错的话应该还有一个排序选项——金钱,不过鉴于周围这一圈人的家境财力,金钱的重要性可想而知,被剔除在外也情有可原。
最后一抹夕阳余晖彻底收尽了。
远处,月光洒在海面,也不知道是谁点了一首中文歌,流浪歌手咬着有些生涩的粤语发音遥遥传来,几秒后沈既欲听出居然是beyond的《海阔天空》,身旁,周肆北笑嘻嘻地侧身躲过那抔扬沙,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撞到他手肘,笔画一斜,他扭头看向周肆北。
周肆北也意识到自己闯祸了,立马朝他赔笑,然后想把自己那张纸换给他重新写,但没想到就着这个顺过去的目光,刚好看到沈既欲已经写好的答案。
他的排序原本是freedo,love,life,挺客观,挺符合他要自由不要命的一贯作风,可是,这只是原本。
因为这行排序最终被他用很长的一道横线划掉,然后龙飞凤舞地在下面写三个字——
宋再旖。
这他妈就很牛了。
周肆北没忍住飙了一句脏,觉得自己兄弟是真绝。
这摆明了的意思是,爱啊自由啊这些东西在宋再旖面前压根都排不上号。
沈既欲知道周肆北看见了,一清二楚,但是也没半点被人偷窥的怒和恼,只懒洋洋地动一下手指,啪嗒一声,把笔帽稳稳盖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