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是空的。
可能因为他给人的感觉不是很好亲近,所以没人坐过来,也可能是原本应该坐在这个位置的人不在,反正就是空着了,在人挤人的热闹中形成一道孤寂的缺口,但再突兀也被沈既欲淡漠不惊的气场盖过。
他又开了一罐酒,置身事外地听着他们聊天。
在场这一圈有当地土生土长的老钱子女,也有跟周肆北一样家境优渥的留学生,口味不同,肤色不同,唯一共同点大概就是不差钱。
物质丰富了,就爱探讨一些缥缈虚无的人性问题,所以聊什么的都有,有剖析爱情本质的,说“爱是人生的必需品,但爱情不是”,沈既欲觉得有点道理,有研究祖父悖论的,也有年纪轻轻就思考将来死法的,沈既欲没参与,因为他不想死,他得长命百岁,这样才能好好护一个人这辈子周全。
酒再次快喝到底的时候,有人提出了一个互动,说是老师给布
置的一项暑假作业,现在正好趁着人多,大家一起帮忙做一下,然后答案就给她当数据样本带回去写essay。
柏时屹问她是什么。
她说很简单,“就三个单词,life、freedo和love,大家按照重要性排个序,前提是遵从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