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手。”
已经从“黑抹布”蜕变成毛发顺滑的“拖布”,裤衩欢快地伸出舌头,把爪子搭到她掌心。
“坐下。”
狗坐得端端正正。
“转圈。”
“卧倒。”
那里的教官训狗很有一套,短短几个月就把狗训得焕然一新。
也可能是裤衩本身就是条好狗,在解除了对人类男性的恐惧和防备后,就袒露了温顺的本性。
一系列口令做完,云想拿出另一只手里的零食奖励对方。
“真棒,乖宝宝。”
“它还是个邪恶黑拖把的时候你就叫它乖宝宝。”
顾知妄不知道自己酸个什么劲儿。
“它在我面前一直挺乖的。”云想看他,“怎么,你是在吃醋吗?”
“我?”
顾知妄嗤了一声:“我跟一只狗吃什么醋。”
“我的意思是你羡慕它这么听我的话,你想到哪去了。”云想解开项圈,把零食袋子扔到顾知妄怀里,对裤衩道,“去他那吃吧。”
顾知妄把肉干放在手心里,裤衩伸出舌头卷走零食,顺便还舔了一下他蔓延到虎口处的咬痕。
“对不起,把你的手咬成这样。”云想看向他的手。
顾知妄:“你道什么歉,要道歉也是让你的乖宝宝来道。”
这人说乖宝宝三个字说的阴阳怪气,云想就举起裤衩的两只前爪,朝他鞠了两下:“这样可以吗?”
“原谅了。”
“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