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顾知妄睨她,“你还真准备让狗给我磕两个?”
“那倒没有。”云想把狗爪子放下,“不过我可以让它认你当叔叔,允许你当它的半个监护人。”
顾知妄更是嗤之以鼻:“叔叔是什么鬼,要当就当爹。”
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不自然地咳了咳,把一旁的牵引绳重新挂在项圈上。
“不是要遛狗吗,走吧。”
话题转的有些生硬,好在裤衩第一次来湖边,兴致勃勃拉着人往前跑。
从蘑菇灯小路绕到湖边,湖水一如既往地静谧,只是微微被风晃动涟漪,空气中丰富的植被气味钻进鼻腔,
狗兴奋地一路呼哧呼哧闻,要不是有栏杆挡着,甚至想往湖里跳。
顾知妄看着裤衩在湖边一丛草里打滚:“回去得给它洗个澡。”
云想看不下去,把狗从草丛里抱出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和草种:“好啊,你帮它洗。”
“它会乖乖听我的话?”
“它不爱洗澡。”云想摇摇头,“得罪狗的活你来干。”
顾知妄就弯腰把狗绳解开:“反正都要洗,让它放开玩。”
整片湖边就只有他们,周围有围墙,狗也丢不了,裤衩在前面肆意狂奔,跑出一大段距离后在林子里绕一圈又跑回来迎走得慢的人类。
云想和顾知妄跟在后面散步。
不知道某人在旁边一言不发地想什么,云想倒是非常惬意,这个季节温度不高不低,脚边还有狗子撒欢,久违地让人感觉到幸福。
裤衩在林子里叼了根树枝,比它身子还长,咬在嘴里沉得流口水也舍不得放下,哗啦哗啦叼着跑。
云想弯腰捡了根更短更直的:“过来宝宝,给你这根,更漂亮。”
裤衩乖乖吐出嘴里的那根,跟她做了交换。
云想呼噜一把狗头:“真乖,你是世界上最乖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