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我这一条狗都没有了,走走走,别在这碍事,没看正准备搬东西吗。”
云想被迫出了店门,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
比赛耽误了这些天,狗也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她只能祈祷这么大手笔的一群人不会为了一点口腹之欲把狗买回去。
她还在胡思乱想一些可怕的事。
手机震动,在恰当的时候收到一条莫名的好友申请。
对方在申请理由上写明了身份,称自己是邻市一家狗狗学校的训犬教官,随后又连续发了好几张照片和视频。
云想连忙点开一看,里面有只狗后腿一瘸一拐,长得很眼熟,就是裤衩。
加她的这位徐教官,介绍了一下高端宠物托管所的大致情况,有宠物护理,也有专门的培训师培训,对方还说不用担心狗的伤,已经可以跑跳了。
云想:【救助人是谁,怎么联系?】
不知道为什么有人那么好心把狗送进昂贵正轨的托管机构,还是得问清楚底细。
顺便把托管和培训费用还上。
对方却说,会员信息不方便透露,让她不用管钱的事。
有时间去托管所看狗之前,会每天给她发狗的实时录像。
云想打听清楚详细地址,点进对方的朋友圈。
全是狗的内容,倒显得没那么可疑了。
看视频里裤衩状态良好,后腿的伤明显已经结痂,比在亦园的时候胆子大了一些,已经敢在有人的情况下跟其他狗一起玩球了。
这两天休息已经是她硬挤出来的,往后的日程被安排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