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出去玩了。”
想到云蕾迫不及待想走的模样,云想看了一眼楼上,又看了一眼后院,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好像自己忽略了什么。
她专门又打了个电话问吴丹萍云蕾的情况。
对方在电话里对她千恩万谢,说云蕾已经回心转意决定继续好好跳舞,让她抽时间过去一起吃饭。
万幸云蕾还是很听劝,没真铁了心叛逆到底。
吴丹萍犹豫了一下,说:“想想啊,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国,学校那边你叔叔都联系好了,现在办手续,九月份入学还来得及。”
“不了。”云想说,“我真的不打算出国。”
客观上看,出国以后语言不通、环境陌生、状态不稳定都是横亘在中间无法轻视的弊端,就算出国能早两年进入舞团,也没人能保证她的病不会再犯。
没有傅雅清和熟悉的朋友,肯定让人更绝望。
隔天是周末,云想上午跟芭蕾训练班请假说要休息一天,看在她刚拿了比赛成绩的份上,老师征求了傅雅清的同意,又一次打车来到崇城郊外。
她之前贴的寻狗启示都被暴风雨刮走了大半,云想顺着电线杆漫无目的地走,遇到有人住的地方就敲门问一声。
这次在这附近逗留的时间足够久,云想终于得到了点线索。
好不容易第二天摸索到狗肉馆,门口的笼子空空如也,连招牌都被拆了下来放在一边,云想忙不迭进去给对方看了狗的照片,老板却告诉她。
“已经被别人买走了,好几笼子的狗都给我买走了,搞得人现在生意都没法做”
“买回去干什么,买回去,吃吗?”云想紧张道。
“这我怎么知道,当时来了一大群人,故意砸场子吧。”
正准备问那群人的具体信息,对方不耐地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