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于是站起来继续往前走,尽量忽略身后的视线。
从发现狗丢了开始,跟愤怒一起的还有莫名的背叛感,这种背叛感的主要来源在于,顾知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被她划进同一个阵营。
她想当然地以为他们是“一伙”的,是“同盟”,是有共同秘密的“邻居”。
有一点不可否认,有顾知妄在,她对亦园的归属感和亲密感直线上升,亦园的其他人加起来都没给她这种感觉。
某个混蛋做到了。
现在关系破裂,虽然是她主动提出,但是好像比之前更难受。
唯一还算紧密的联系就这么断掉了,又恢复到从前被稀释的、虚无到什么都抓不住的状态。
这种状态在赛前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导致她现在回忆初赛都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只记得下场之后所有人欲言又止,和傅雅清的叹息。
决赛和初赛之间隔得时间不长,云想这几天没怎么去学校上课,天天泡在舞室,决赛的那天也照例静悄悄地早起下楼。
看见桌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餐具,保姆从厨房出来:“小妄刚走,你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早。”
刚想问对方为什么这么早,云想就把话咽了回去。
“他今天也有射箭比赛,你们高中生整天起早贪黑,比上班的辛苦。”
那还真是巧,正好都赶上同一天。
“我也给你盛一根油条煎两个蛋,好好比,争取都拿个奖状回来。”保姆高高兴兴地去端食物。
想说他们的分数都不是一百分这么简单,云想还是任由对方去了。
总归是个美好的祝福,尽管她自己都不抱任何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