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狗找着了你跟云想说了没?”
顾知妄拿手机的动作顿了顿,他出门的时候云想已经不在亦园了,保姆说对方要去舞室,不知道有没有继续去找狗。
想到某些画面,顿觉手机有千斤重。
他点开对话框,打上“狗找到了”这四个字,发出去却看到消息旁边醒目的红色感叹号。
云想把他拉黑了。
顾知妄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一会,眼睛像是被成精的感叹号给扎了。
不知道人的承受力下限在哪里,但是他人生中为数不多遭遇挫败感的时候,一个是今天,另一个是昨晚。
他闭上眼睛都能听见云想的声音。
——从今天开始不要再跟我说话,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此时此刻他连感到难受的力气都没有了,有什么东西连同声音被一起带走,只剩下一个硬邦邦的外壳。
见他久久没动,旁边的人伸脑袋过来。
顾知妄在视线投过来之前猛地把手机按灭,独自推门进了诊疗室。
在确定狗的去向之前要先在医院住几天,有过一次住院经历,裤衩比上次听话了不少,又或者是结结实实吃了苦头后有了辨别善意的智商。
往后几天,顾知妄连跟云想见面的机会都很少,对方每天早出晚归,不知道是真的忙还是有意躲他。
顾睿明联系了另一家医院的专家,比黄连还苦的药汤连喝了几天,终于不再只能发出气音了,竞赛的日子近在咫尺,顾知妄也回到名隽上课。
“嚯,您老终于来上学了。”
宋朔看稀有动物一样看向来人:“你这假请的,一去不回,我还以为再见你就是下学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