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在舞室复盘刚才的动作,手机嗡嗡震了一声,石鸣骕破天荒地发了几个显眼的感叹号。
【快来劝劝顾知妄,他想累死我们!!!】
不明所以地点开下面的语音,比上次见面虚弱了不止一点半点的声音传来。
“连着上台两个星期不让我们休息。”
“我手累成鸡爪风了,拿不住鼓棒,庄渡手指头都快弹成胡萝卜了,他一个人发疯,祸害我们三个”
光看消息都能感觉字字泣血,她都能想象出石鸣骕喊青天大老爷的样子。
云想:【为什么不休息?】
她想起来,这些天半夜确实总能听见裤衩隐隐约约的叫声,都是因为顾知妄深夜才往回赶。
对面消失了半天,才磨磨蹭蹭回:【他大概是有心事。】
云想发了个问号。
石鸣骕弹了语音过来:“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他上来那股劲儿比牛还倔,问什么都不说。”
“累倒是一回事,就是太费人了,他下半生
不想变成破锣嗓子就得劳逸结合,本来嗓子就不好,最近咳得跟个痨病鬼一样。”
“唉,”对面叹了口气,“你找时间劝劝他吧,最好是好好聊聊”
想说她劝有什么用,末了云想还是道:“好,我问问他。”
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想好措辞,顾知妄就真的如她所愿累成了狗。
准确地说,是整天连轴转自己把自己累病了。
早上睁眼顾知妄就觉得自己喉咙肿得不像话,原本只是咳两声,现在光是咽口水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