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索性拿出物理试卷,让新的难题来覆盖难题。
身旁的人却被她三言两语引得打开了话匣子:“其实照我看来,最好的办法还是原样报复回去,他怎么让你不痛快,你就怎么让他不痛快,要是最后他也像你现在这样有苦说不出,那就更好了,爽上加爽。”
说一句喜欢顾知妄,她就是狗?
云想手里的笔尖戳穿了纸背。
她都能自动脑补出顾知妄听到这话傲慢又不屑的眼神。
比起这个,还不如祈祷竞赛的题山题海让顾知妄先累成狗。
不知道是不是“狗”这个词在脑子里出现的过于频繁,老天爷误解了她的意图,云想真就在去舞室的路上“偶遇”了只狗。
“有事耽误了。”
她退到诊疗室外面接电话,“帮我跟傅老师说一声,我还要一个小时左右才能过去。”
唐千鹃听到她那边隐隐的猫叫犬吠,狐疑道:“你在哪呢?出什么事了?”
“宠物医院。”云想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被她一路抱过来的破纸箱,“我在路上捡到了一只狗。”
她没想到,只是看了一眼垃圾堆上不知道被谁大咧咧扔在明面的花裤衩,就发现了被胶带捆住嘴绑住四肢扔在垃圾袋里的瘸腿狗。
垃圾袋和胶带都缠得死紧,全身湿漉漉的黑毛像块沾满了污渍的抹布,站都站不起来。
云想从旁边超市买了个箱子,把狗装进去半路改道去了医院。
护士说,大概率是被虐待后遗弃的。
剪开身上的胶带之后,这狗撑着最后一点力气见人就咬,只能被医生带上嘴套带进诊疗室,她还在等检查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