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赛程序很多,好在初赛就在崇城,不需要辗转到其他城市,在熟悉的地方比赛也没那么紧张,舟车劳顿和熟悉场地的时间可以用来找找状态。
傅雅清不在,唐千鹃话里话外意思都是让她赛前多去做些愉悦身心的事,找回跳吉赛尔第一幕的感觉。
跟着网上推荐的情绪诊疗试着调整了一周,学了个一知半解,情绪倒是平和了许多。
除了时不时跟顾知妄打个照面的时候,偶尔还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一堵。
也许唐千鹃说的有道理,觉得委屈的时候要想办法发泄,她郁闷的原因也可以归结为,有些仇只能记,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报复回去。
“这页纸都快
被你撕成流苏了。“鹿绮无奈地放下笔,“消停会,你这跟晴雯撕扇有什么区别。”
云想把手里的纸揉成一团朝墙角的垃圾桶扔过去,纸团精准入桶。
宋朔那几个不捧场会死星人齐齐“哇哦”,连带着旁边被题山题海包围的顾知妄都抬起头来,带着被打扰的不快。
云想觉得自己调理不好心情,避开视线,问鹿绮:“要是有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惹了你,你怎么办?”
“惹了我那他算是惹到棉花了,相当于谁都没惹”
“开玩笑。”鹿绮见她真的困扰,话头一转正色道,“肯定是要讨个说法啊,还能怎么办。”
“没办法讨说法的那种。”
“那是哪种,你要不展开说说?”
等了半天只等到一句“算了”,鹿绮难得生出的八卦直觉又硬生生憋了回去:“那你就忍了,吃个闷亏,以后躲远点。”
不仅躲不开,上一秒刚对上过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