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幼稚,但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
现在坐上车冷静下来,又觉得在生气的那一瞬间她好像就输了。
不在意为什么要赌气,在意的话又为什么要在意?
顾知妄喜不喜欢她 ,想当猫做狗还是当牛做马都跟她没有关系,换成其他人,乍一听到这种冒犯的话也不会开心,云想这么安慰自己。
虽然收效甚微。
拜托苏茗帮忙守口如瓶,从noalhol回来后,她就逼自己以机器人的理性重归秩序,比赛在即,训练的状态不能被任何人影响。
她开始学顾知妄的态度跟对方保持距离,以此竖起针对唯一一个人的铜墙铁壁。
既然她迟早要离开,顾知妄也忙着给未来出国申请名校的机会铺路,两条平行线只是不小心短暂相交一小段路程,马上要渐行渐远。
某一晚在noalhol牵手时猛烈的心跳,就当是荒诞无序的梦。
对于两人重新变得冷漠的关系,身边没有一个同学发现异常,仿佛他们天生就该平行。
除了一个人。
俞静琳说要去复查膝盖,拿了假条跟她一起早退,云想下午就要去舞室练功,挑了几张要纠错的试卷放进包里,跟对方离开教室。
视线即便不刻意也会滑过后排的空位,云想没多停留,拿着包走了出去。
马上要上课的时间,校门口的路静悄悄的,俞静琳说:“你跟顾知妄,你俩之间的气氛好怪好冷。”
越不想听到什么人的名字就越躲不开。
云想只回:“不是一直都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