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妄一动不动,像块石头久久伫立。
他觉得有些讽刺。
不想让自己看起来是借酒浇愁,一箱啤酒被需要压压惊的石鸣骕和纪伍越分了大半,导致他现在没有半点醉意,今晚街头的某些场景依旧变着法儿似的在脑子里回放。
严嘉西对他来说是毫不相干的人,唯独出现在云想身边的时候,一切就变得十分碍眼。
明明是他先遇到的云想,明明是他跟云想在一个屋檐下一个班生活上课,明明他曾经是对方唯一的观众,现在却变成了另一个人抢占先机,占据云想宝贵的闲暇时间,让她连路过noalhol门口都没空进来看一眼。
跟周音华的谈话还历历在目。
以往摆在眼前的宽阔道路突然成了hard模式,他在寻找可以逃脱的出口、平衡一切的两全
不可说的事像个秤砣堵在胸前,让人烦躁,身不由己又言不由衷,忘了别人可以随时趁虚而入。
他被隔绝在外,成了旁观者、局外人。
云想在回亦园的车上,苏茗发来的消息还没回复。
对方:【到底为什么不让我告诉他们你来过店里?】
对方:【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对方:【你和顾知妄。】
那倒没有。
云想把手机扣到背面,吵架也要有个由头。
从头到尾她都在门外,没进去,也没看到顾知妄,只是从noalhol出来后就觉得一切都很没意思,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知道顾知妄是在什么语境下不耐烦地说出那句话。
除了莫名,她嘱咐苏茗保密的时候也有一些赌气的成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