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去。”
这句是顾知妄说的。
云想如实道:“看晚会,等零点。”
“现在还不到八点。”顾知妄说,“你准备干坐五个小时?”
听起来确实没意思,但是云想也没别的选择,连续两个星期没怎么休息,换做平时她很想现在就洗澡,然后上床躺下,但是现在不行。
有一点云想不能否认。
尽管云益朝和云宏洋总说这里才是她的家,她还是觉得还不如在亦园轻松。
“我可以挂着语音听你们玩游戏吗?”云想好歹给自己找了点其他事做,听这些人插诨打科估计会比一些节目都要有趣很多。
这几个人都爱开玩笑、话又密,像她跟顾知妄在包厢当观众围观他们互相开涮,云想这才有了热闹的感觉。
她戴着耳机出去,吴丹萍把果盘推了推:“想想,吃点橘子。”
“谢谢婶婶。”
她拿了个橘子慢慢剥开,放了一瓣在嘴里,冰凉的汁液迸开,比想象中要酸。
吴丹萍看着她表情,不好意思道:“很酸吗?你叔叔不会挑,快别吃了,吃个草莓压压。”
“没事。”剥都剥了,云想还是吃完了一整个。
短暂几句对话又重归平静,头发遮住耳机里,云想听见了游戏开黑的音乐。
纪伍越喊顾知妄:“还不上号,就等你了。”
顾知妄沉默片刻,突然没头没尾地说了句:“这么安静。”
“静个屁,听不见我这好几个熊孩子鬼嚎?”石鸣骕先是狐疑,再是捶桌,“好哇,连麦你都自动屏蔽我”
顾知妄扔下两个字“挂了”,干脆利落地退出语音。
晚会开始,云想这边终于有了聊天的话题,她一边分神听吴丹萍说些歌舞节目,一边看了几眼手机,不明白顾知妄为什么正好好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