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发视频的那几个时间点她都背了下来,早八中午十二点晚六准时打卡,比军训都标准。
“看看你的集训时间表。”顾知妄说。
云想盯着跟自己集训日程一模一样的时间段,突然语塞,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顾知妄:“有人陪你一起吃饭,是不是没有那么孤独了。”
云想本该替自己粉饰,说她根本感觉不到什么孤独,她每天都很忙,忙到没时间看群消息,更不知道对方发视频的时间都跟她的作息高度重合。
但话到嘴边,认命地变成:“什么时候才能过完年。”
对方:“再过两天就是除夕夜。”
这么一看时间过得还挺快,一眨眼半个寒假就过去了,云想挂断电话就在思考除夕当天去云家要带什么礼物。
上次跟云蕾闹得不太好看,冲动之下说的话也很伤人,她还是抽时间去买了一个新的芭蕾头冠,准备除夕夜送给对方。
过年不能卡着饭点到,云想下午还是早早得带着东西去了云益朝家。
一开门就撞见了云蕾,对方没给正眼,开了门朝里面喊了句“云想来了”,甩手就上了楼。
“姐姐都不叫。”吴丹萍把云想迎进来,“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云宏洋在客厅看电视,见状也起身打了个招呼。
云想敏感地察觉到云宏洋和吴丹萍的尴尬,依旧谈笑风生,但是远没有上次来的时候热络。
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造成现在这种局面,每个人都有责任,她也没在意,拿着给云益朝的保养品率先上楼。
云益朝见到她又是一小时的促膝长谈,内容基本围绕着上次不欢而散的话题,只不过时隔几个月,再次提起跳舞这件事,云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