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
云想找回点力气,坐直身子继续道:“邻居。”
“住在一个家的‘邻居’。”顾知妄冷不丁添了一句。
“”
把“年轻人关系真够乱的”憋回去,司机一脚油门开到医院门口,云想终于在急诊室打上了吊瓶。
头上一个退烧贴,手上是针头,另一只闲着的手还在给保姆发消息。
额头冰冰凉凉,降温很管用,再加上刚才在车上被裹成粽子捂出了一身汗,云想倒是没那么冷了。
她习惯了跟顾知妄对口供,打字打到一半问对方:“要跟阿姨说你在医院吗?”
“不然呢。”
“不然你现在回去,就不用解释了。”
“有什么好解释的。”顾知妄不耐道,“你发烧,我送你来医院,就这么简单。”
云想顿了顿:“我怕你留在这,周阿姨和顾叔叔担心你,会连夜过来。”
她不想耽误任何人的时间,尤其已经这么晚了,如果周音华或者顾睿明执意要来医院,那她绝对会坐立难安。
“要担心也是担心病号。”顾知妄发了两条消息,“我跟他们说了,打完吊瓶就带你回去,没说哪个医院,他们过不来。”
电话当下就打了过来,是周音华打给云想的。
顾知妄拿过她手机出去接,很快就回来:“通知了,说在家等我们。”
不太清楚对方都跟周音华说了些什么,云想还是接过手机:“谢谢,耽误了你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