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亮若有似无,追随绕场变换形状,关上所有的灯后,往台下看暗淡一片,就算有人注目,台上也能无所觉察。
像是空无一人,唯留进入角色的少女,顾知妄陷入驻唱台下的阴影,看对方踩在他踩过无数次的地板。
顾知妄再抬眼,对方已然成为舞剧中的少女吉赛尔。
少女裙摆像风抚过水面回荡纹理,舞步轻纱羽毛般轻盈。
没有丝毫赘肉的纤细手臂抬起,重心向外延伸——
后腿上翘时撩起极漂亮的弧度,眼波流转,瞳色浅皙,像流光溢彩的欧珀,灵动得让人情不自禁屏住呼吸。
眉目皆神韵,几个动作就把简易狭小的驻唱台变成了宏达的芭蕾剧院。
顾知妄眼底眸色漆黑,目光追随对方如露如叶的脚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他心尖。
缱绻都绕在脚下,凌冽的都在窗外风中
音乐不知不觉已经进入尾声,云想胸前剧烈上下起伏,额发汗湿,像是捧着一颗跳动的心脏起舞,恍如隔世的酣畅淋漓。
等喘匀了这口气,她蹲在驻唱台上,第一次感受到台上台下离得这么近,顾知妄跟黑暗融为一体,一动不动的时候像雕像,破天荒的没带给她任何不安。
云想伸出手朝对方晃了晃,离台下更近一步,才撞进对方视线中。
顾知妄黑眸深邃,最深处的灼眼亮意却远远超过唯一的顶灯,像烫进眼里的星星,叫人不容忽视。
刚结束高难度的变奏,亦或是在对方面前跳舞,云想后知后觉有些赧然,脸颊都升温。
“我跳完了。”
敛去眸底惊艳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