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眼睛半垂着,带着点不甚明显的青色,情绪不太好,浑身都散发“没睡醒不好惹”的气场。
这样都能早起还是很让人佩服的,云想领先对方一步拐进楼梯,默默下楼去餐厅吃饭。
“喂。”
云想停下脚步。
“别跟石鸣骕瞎聊。”顾知妄嗓音比昨晚还哑,说话也夹枪带棒,“以后也别去店里。”
昨晚在noalhol片刻的和缓此刻又荡然无存。
对方态度冷傲,跟昨天加上她微信后盛情邀请的红毛老板形成鲜明对比。
云想转回头继续下楼:“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顾知妄眯了眯眼。
“行。”他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绕过她先行下楼,“你在我就走。”
保姆从厨房出来对着他的背影喊:“不吃饭啦?”
顾知妄随便挥了挥手就走出大门。
云想在心里想,炸药桶、炮仗精。
原本她还在犹豫下次去崇裕街要不要换条路走,免得又在店门口碰上对方那几个朋友,现在就没什么好犹豫的。
她和顾知妄再次恢复到相看两厌的状态,偏偏期中考试还倒霉地跟对方分到一个考场。
鹿绮看了一眼她的考号:“我们考试都是按成绩分考场的,你转过来没成绩,就自动分到最后一个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