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尖子生扎堆,天上人间,二楼不上不下,一楼差生云集,俗称巴士底狱。
云想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考出去。”
“下次你考去二楼,这样我们就近多了。”
一旁的文晴跟着数了数跟云想同在一个考场的其他考号:“跟你一个考场的还有李柏豪,顾知妄上回考试就做了数学和物理,这次也去巴士底狱了,搞不懂他这是图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某人从她们面前经过,笔揣在兜里,两手空空先一步去了考场。
云想背着包下到一楼,进去后略过顾知妄走到后排。
她是这间教室的最后一个座位。
一进教室,整个考场大部分人的视线就跟着少女缓缓后移,眼睁睁看着对方走到角落坐下。
最差的考场大多都是混不吝的男生,乍一看见云想都有点诧异,以往最后一个位置都是年级倒数第一才坐,没隔多远就是卫生工具和墙角。
少女侧脸白皙,薄胎细釉般凝腻,连阳光都偏爱她,坐在灰扑扑的角落像是坐在殿堂。
考场里喧嚷的嬉笑声都放低了许多。
云想打开语文小册子平心静气,没给左前方的某人一个眼神,等到发卷之后就投入到全场只有她一个人严正对待的考试中。
顾知妄看见试卷上密密麻麻的方块字就头疼,随便填了几个空就趴在桌子上补眠。
等到监考老师提醒还有十五分钟交卷的时候才重新直起上半身。
跟他一样百无聊赖的人有好几个。
即便最差的考场纪律没那么森严,他们也不太敢在监考老师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的作弊,主要是大家都一个德行,做题胡编乱造,不会的题抄都懒得抄,逮住还要被扣分通报。
对待考试态度消极,搞一些其他小动作还是可以的。
十班的李柏豪撕了张纸条悄悄扔过去,问顾知妄中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