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一时半会没说得出话。
腹部像是被一只手死死攥住,趁顾知妄还在原地怔忪,她快步走回卧室、关门,进卫生间吐了个干净。
等难受劲过去,云想慢吞吞地站起来洗了把脸,房间门不规律地邦邦作响,一听就憋着火。
她看了眼镜子里苍白的脸,不想再跟这人浪费时间,走过去隔着门说:“你敲的声音太大。”
言外之意就是楼下会听到。
“在学校不许跟别人提我爸妈,不许说我们认识,更不许跟别人说你住在我家。”对方的声音顺着门缝挤进来。
这些要求也全都跟云想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她答应得很干脆:“好的,还有别的事吗?”
“还有”
某人站得很近,声音像是贴着耳朵灌入,幽幽的:“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好过。”
对方丢下这么一句话就干脆地走了。
听着逐渐远离的脚步声,云想靠着门坐到地上,用袖子一点一点地擦干脸上残留的水珠。
这种威胁对她丝毫不起作用。
从意外横生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跟“好过”这个词扯不上任何关系了。
清晨,闹钟刚响了没两下就被关上。
今天要去新学校,第一天过去不用太早,顾睿明前一天跟班主任打好招呼,让她早读之后八点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