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脚步微顿。
四下无人,顾知妄装都懒得装:“所有费用我帮你出,生活费学费,一直到你毕业。”
他靠着楼梯,看“外来入侵者”回过身来,浅色裙摆随着动作轻摆,脚踝纤瘦,露在外面的肌肤白得晃眼。
像个风一吹就能飘走的纸片子。
“谢谢,不需要。”
云想退到刚才上楼的位置,恰到好处地保持距离。
“保险的赔偿金不是很高吗?为什么你一定要住我家?”顾知妄疑惑。
胃里的坠痛愈演愈烈,云想不愿纠缠,只说:“我听顾叔叔的。”
顾知妄盯着她,唇角轻扯了一下:“也是,在这多舒服啊,保姆司机随叫随到,也难怪你舍不得走。”
云想皱眉,绕过对方。
顾知妄身形微动,挡在她身前,落下来的阴影将云想整个人笼罩:“你开个条件,到底怎么才能离开。”
云想往左他也往左,寸步不让,明摆着不会轻易放人离开。
“除了顾睿明,这里没人欢迎你,我看你很不顺眼,不想跟你在一个家生活。”他直截了当,“只要你走,什么要求都行。”
开着门的房间刮过来一阵风,呼吸之间尽是雨后秋夜的凉意,硬塞进去的食物开始被胃痛搅得翻江倒海,云想咬了咬下唇。
“我的要求你做不到。”
顾知妄继续充当路障,语调意味不明:“那也说来听听。”
细细密密针扎似的疼变本加厉,云想索性直视对方:“你让我爸妈来接我,我现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