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孙妈妈促狭笑了笑,高声应下,“是,夫人,老奴这就去办!”
扭头去厨房时,孙妈妈心里都是由衷的高兴。
她家夫人这些年,也够憋屈点了,真好,早该这么做了,既然老夫人处处刁难,就该撤下对她的这些优待。
看到亲娘一改从前,变得雷厉风行,就连自己最为依赖而保护伞祖母都被下人带走后,李传远第一次感觉到心慌意乱。
不似之前的号啕大哭,此刻的李传远,只敢抽抽噎噎地低声哭泣。
瞥了一眼还在哭的李传远,盛扶桑继续下令。
“大少爷行为乖张,不敬先生,来人,押回静和院的偏房处,关禁闭一夜!”
“香梅,此事由你亲自监督,记住,不准给他送任何膳食~”
“是,奴婢领命!”香梅作为家生子之一,自然对盛扶桑的命令没有不应的。
“娘,我可是你亲生的儿子,你怎么可以关我禁闭?”
一时间,李传远也顾不得伤心抽噎了,赶紧急声反问,很想为自己做最后的挣扎。
盛扶桑懒得和这个棒槌多费口舌,只微微抬了抬手,自有伶俐的下人动手。
见来真格的,李传远绷不住了,果断认怂,不断哀声恳求:
“不要啊,娘,儿子怕黑,您被关我禁闭,求求你……”
盛扶桑置若罔闻,她心里清楚:这便宜儿子本性难移,眼下服软只不过是口头上的,不给他来一个深刻的见面礼,这家伙就不知道马王爷长几只眼。
寿康院的佛堂内。
李老夫人直愣愣地望着佛龛,心里不住了回想起之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