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夫人还想阻拦,当下,就被盛扶桑推了个身子蹑切。

“来人,送老夫人去佛堂祈福。”

盛扶桑这话一出口,起初,院子里的婢女和老妈子们齐齐对视一眼,并不敢上前。

直到他们听到了盛扶桑下达的最后通牒。

“你们要是敢不听命令,这个月的月例,就全部作废!

记住,以后在府中,就得听本夫人差遣,要不然,你们愿意听谁的,就找她去要月例。”

是的,别看李家空有个忠义侯府的响亮名头,其实内里空虚一片,全靠原主的嫁妆银子和铺面撑着。

可以说,只要原主狠的下心,断了李府的经济命脉,根本不必受这对糟心祖孙的牵制。

“是,夫人,老奴这就送老夫人回寿康院!”

“请夫人放心,奴婢绝对只会听从您一人的命令。”

……

李老夫人看着这群溜臾拍马之徒,恶狠狠地叫嚣道:

“呸,你们这些个混账东西,我可是李府的老夫人,才是地位最尊贵的那一个……”

只可惜,任凭李老夫人说破天去,也没有真金白银来的更有用。

就这样,叽叽歪歪的李老夫人,被几个膀大腰圆的利落老婆子强制带走,不管她如何撒泼打滚,都回不去过往那个呼风唤雨的潇洒时刻。

“孙妈妈,你去嘱咐府中厨房, 老夫人最近肝火旺盛,不宜服用燕窝人参汤。

为了老太太身体着想,就给她换成全素斋,也不枉费我这个做儿媳的一番孝心……”

只要那些滋补的燕窝人参汤,就这位面慈心毒的婆母,那还真就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