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慎言,徐贵妃是有错,可是,难道你就没错,这样的事,你多少得知会朕一声。

毕竟,有些时候,是朕体恤她,这才许诺她不必请安的。”

盛扶桑气笑了,这个狗东西,看样子是在明晃晃地拉偏架啊!

“管理后宫乃是皇后的权柄与职责,若皇上你心有不满,大可收回本宫的凤印,重新再选一位服服帖帖的妥帖人!”

听着盛扶桑说话态度如此硬气,还这般的步步紧逼,司马玦立刻一甩衣袍,拂袖而去。

“皇后,你简直不可理喻……”

最终,司马玦气鼓鼓大踏步走出了凤仪宫,对皇后今日的态度更是万分不满。

只是,司马玦现在还不敢废后。

一来他和皇后的婚约,乃是先帝赐婚;二来世人皆知,皇后当年对他有救命之恩。

只这两座大山压着,就让司马玦不得不理性思考,更加得注意慎重权衡一下利弊。

孙嬷嬷也是怕的要死,回想起皇上临走之时的黑脸,那简直要比戏文里面的包公还要黑,可见是生了大气的。

“娘娘,老奴刚才瞧见,皇上走的时候脸色十分不好。你怎么不说些软和话劝劝?”

帝后置气,他们这些伺候的宫人也会跟着胆战心惊,尤其是孙嬷嬷心里清楚:

她家主子对皇上最是心软,要是过后再后悔自伤,那才最是要命。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嬷嬷,难道,你看不出皇上对本宫只剩下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