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盛扶桑这边刚用完晚膳,手捧着一杯消食茶,还没来得及饮一口,就听到了门口守门太监的通报声。
“皇上驾到!”
“朕有要事与皇后商议,你们都下去吧!”
司马玦一来,就打发了所有伺候的宫人,男人撩起常服就在炕桌旁坐下,喝了一口手边的茶水,不是他喜爱的口感,顿时不满皱眉道:
“这茶水怎么不是朕喜爱的雨前龙井?”
盛扶桑凉凉回道:“皇上莫不是忘了,今年徽京因为旱灾,上供的雨前龙井本就稀少。
您分薄给了徐贵妃四两,德妃二两,剩下了全留给了你自个……臣妾这里怎么会有你想喝的雨前龙井?”
一时间,司马玦只觉得甚是尴尬,憋在心中那股无法抒发的郁闷之气,更是无处舒展。
是啊,皇后这里本就没有今年新进贡的雨前龙井,他自然也不好借机生事。
“茶的事就算了,朕过来是想问你,徐贵妃算是贵妃绿头牌被撤一事,可是你做的?”
看来,这是直接步入正题了!
“是,但是,臣妾只觉得我太仁慈了,要是徐氏之流放在先帝那会,不光得撤绿头牌,还得禁足罚跪。
因为,徐贵妃未遵循妾妃之德,一月里,时常都有一多半时间未能来凤仪宫请安问好。”
只能说,原主那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对于这种蹬鼻子上脸的妾妃都能容忍,怪不得这些妃嫔一个个都得陇望蜀、不安于室。
司马玦一听,也觉得脸上挂不住,他以为,徐贵妃一个月里只有几天功夫是耍耍小性子,没想到她会这般猖狂。
不过,皇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是在隐晦编排:说他的后宫不如先帝在世之时,那般的治下严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