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眼睛一眨不眨看过来,眼底的渴望毫不遮掩。
陈雾崇又发疯。
廖湫忱咬牙,羞耻得想死。
男人不知足,仿佛完全没察觉到她的情绪,还凑过来恬不知耻继续道,“看,老婆,还是我们更熟悉,我帮你吃了那么多次。哪怕他也是我,但他没经验,毛头小子一个,很容易弄伤你,不是吗?”
男人语调慢条斯理,说话过程中目光还若有似无扫向少年方向。
少年怎么听不出来这是在冲他炫耀,咬牙在心里暗骂。
老男人。
虽然这个事确实是十八岁的陈雾崇不要脸勾引老婆,但老婆没抗住诱惑,也要小惩大诫一下。
男人灼烫,唇贴到廖湫忱耳廓,眸子神色阴沉,唇角勾起,笑意却不达眼底,灼烫呼吸喷洒在廖湫忱粉白的皮肤上,语调仿佛在征求她的意见,“老婆,我一个人喂不饱你吗,还是要两个我一起喂?”
男人手指微微用力,廖湫忱眼泪就溢出来,这件事她理亏,因此骂人都找不到气势。
男人轻车熟路挑起廖湫忱的兴致,又极其又技巧,以至于让她分不出精力去思考。
听见男人的话廖湫忱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视线扫到旁边少年,以为陈雾崇说真的,猛地摇头。
一个她都吃不消,更别说两个。
男人微微一笑,侧目朝少年露出个略带挑衅的笑容,有低头去亲廖湫忱,“那老婆就只吃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