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湫忱确实不反感陈雾崇做这种事,但旁边还有个人,哪怕清晰的知道那个人就是男人他自己,依然让廖湫忱有种被外人看到感觉,一时间脸涨红,恨不得将身上无耻无耻之徒从楼上扔下去。
无耻之徒并没意识到自己的无耻,甚至用余光讥讽地看向少年,将廖湫忱的舌含住,细细吮。
老婆的口水也是甜的。
意识到男人不会松开,只会越来越过分。
而且旁边还有人。
廖湫忱原本骂人的声音声音止住,尽量让自己不发出一点声音。
少年胳膊青筋冒出。
早知道就不暴露了,现在男人在他面前装都不装了。
廖湫忱被亲到大脑缺氧,迷迷糊糊快要忘了自己在哪里才被男人松开。
她狠狠喘了两口气,就见男人一双黑漆漆的眸子死死盯着她,装衣服的袋子堆到沙发旁边,原本被男人披上的西装外套现在成了遮蔽男人犯罪证据的帮凶。
男人一切动作被隐没在西装外套下。
他比少年熟练许多,完全不需要廖湫忱指路,薄薄的裙子被男人修长手指三两下拨弄堆到腰腹。
男人力气很大,像以往每一次那样将她搂起来,整个过程行云流水,甚至不给廖湫忱反应的时间,在廖湫忱小声惊呼声中修长手指陷进绵软的肉了。
腰开始发软发酸,原本已经微微干涸的地方重新泛出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