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现在心思都在别的地方,不肯配合他,男人几乎忍得要爆炸,但对上廖湫忱的视线,他还是主动解释:“给你种的。”
言罢。
他急切将老婆的视线从那束无关紧要的花上面带走。
给她种的?他之前认识她?
陈雾崇太会伺候人,廖湫忱舒服的大脑空白,全然忘了再问花的事情。
这次比前几次匆匆结尾要好,用掉好几个。到最后廖湫忱裙子已经全湿透了,男人的衣服也乱七八糟,不过还好车内有应急的衣服,只能暂时换上。
廖湫忱连胳膊都懒得抬,软绵绵地靠坐着,任由男人给她换衣服。
反正该见过的都见过了,也没什么值得害羞的。
属于另一个人的大好几号宽大衬衫被套上 ,廖湫忱眼睫垂着,浑身都是没干的汗,暴露在空气里的皮肤还是粉的。
没有合适的裤子,衬衫下摆搭到大腿中间,看上去格外诱人。
男人正半跪着帮她穿鞋。
脚上又滑又腻,穿高跟鞋廖湫忱实在觉得不舒服,她打断男人动作:“别穿了,你抱我上去。”
她盯着陈雾崇,又想起这几天在医院照顾爷爷时听他的念叨。
廖湫忱也没不得不承认,陈雾崇被祖父选上是有几分本事,这段时间相处,她承认他的确有着当合格丈夫的性格,起码在照顾人和温柔体贴在这方面无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