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廖湫忱缓过来之后男人开始动作,应廖湫忱的要求,两个人的位置已经重新颠倒过来。
刚才廖湫忱在上面,被男人身上几乎坚硬的肌肉硌得不舒服,现在她换到下面,又因为身下刚才车上沙发被淋湿感到不舒服。
男人为了照顾她,故意将动作放的极为轻慢,但也依然吃不消。
廖湫忱眼泪滚的到处都是,眼前几乎雾蒙蒙一片,她挣扎着往别的地方躲,手指无意间碰到了一团东西。
廖湫忱想侧过头去看,男人敏锐察觉到她有要走神的迹象,黑色瞳孔微不可察紧缩了下,突然加快。
廖湫忱一瞬间失神,自己都没意识到抽泣出声,手指不自觉用力,在男人脖颈肩背划出新的伤痕。
眼睫眨动几下,遮挡视线的眼泪掉落,面前一瞬间都变得清晰不少。
怕廖湫忱生气,男人不敢做的太过分,只短暂几下就重新调整到合适的频率。
廖湫忱脑子一团乱麻,像在被人用玻璃棒搅动,思索不了什么,但依然还惦记着刚刚摸到的东西,分神侧过头去看,“……你放了什么东西?”
她扭过头,才注意到是一捧花。
仔细去看,可以看出搭配稍有潦草凌乱,要么不是花店买的,要么就是陈雾崇太敷衍选了个拉胯的花店——但后者可能性不大。
听到廖湫忱的话,陈雾崇才舍得分出一点视线给旁边,想起来是他给老婆带的花——只是刚刚被老婆迷的七荤八素,全忘了。
虽然搭配不是很完美,但可以看出花被静心呵护送到这里的。
花瓣上面还沾着水珠,神采奕奕。